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他的身后，双手握在他坐着的轮椅上。
双腿残疾……
这就是莉莉丝昨晚提到过的，GAIN负责人——秦屿川。
我匆忙抽回手：“秦总你好，我是ALI此次项目的负责人沈眠。”
过了一会，轮椅上的人才像是有所感应一般，目光从我的脸上，缓缓移动到手上。
他缓缓收回手，唇瓣微动，刚要说话，前台拿着电话走了过来。
“沈总，有人找您。”
陆序泽电话打到了公司。
我皱眉，直接道：“麻烦请直接挂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却听秦屿川笑着淡淡开口。
“是沈总的朋友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秦屿川道：“刚刚不小心听到了沈总的电话，似乎听见你们在谈分手的事情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，带着愉悦的笑意。
难道合作伙伴分手，会让他开心吗？
我紧了紧手，微笑道：“抱歉，我的私生活似乎和本次合作无关。”
“有关。”
秦屿川扫过还在通话中的屏幕，声音淡然自若。
“因为我喜欢沈总。”
“如果可以，我想追求你。”
秦屿川仰头看我，一张帅得近乎耀眼的脸。
与周围人相比，仿佛自带一层独特的光晕，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所以，沈总是否已经分手，和我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我怔了半晌，望着秦屿川。
他脸上挂着笑，可眼神绝对不是在开玩笑。
电话里，陆序泽声音冰冷：“沈眠，他是谁，你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我冷静下来，望着秦屿川：“秦总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我不希望合作里掺杂其他，也讨厌别人介入我和陆序泽的事情。
我的厌恶不加掩饰，秦屿川看出来了，唇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那我们谈合作吧。”
他招招手，管家将他推到会议桌另一边。
项目方案细节本身已经谈论地差不多了，并没有太多要补充的细节。
商讨期间，太阳缓缓升到高点。
有些刺眼的阳光落在秦屿川脸上，他微微蹙眉，我伸手将窗帘拉上。
一转头就看见秦屿川定定望着我。
我道：“秦总，我脸上有东西吗？”
秦屿川看我片刻：“只是觉得沈总很眼熟，似乎在哪里见过。”
这样的话术，应该早就过时了吧。
我斟酌了一下，委婉道：“我以前并没有来过纽约。”
秦屿川笑而不语：“方案没问题，签合同吧。”
我心中松了一口气，让助理将合同拿上来。
刚想签字，就看见秦屿川签字用的钢笔，十分熟悉。
那上面刻着，我的名字。
我愣了一下，猛地想起来这支笔。
这支笔是我高中时期参加省数学竞赛，第一名的奖励。
那是我第一次躲到竞赛第一的荣誉时刻，我真的很喜欢，也很珍惜，收藏了很久。